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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過動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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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迷藏】善終,不是放棄,而是一種仁慈,愛的昇華。

        只要是在醫院往生的病人,應該要得到很好的安寧照護;但如果只把這樣的照顧,侷限在安寧病房,那就好像在醫院裡,病人想要安寧死,就得全部到安寧病房去。如此一來全台灣安寧病床,一定是不夠用的。如果我們能夠跳脫狹義的安寧病房概念,應該變成整個醫院都有辦法做好生命末期照護,因為這是一個基本動作!
 
  每一個醫生要學會急救,也應該要學會死亡照護。絕大部份的醫生對死亡的議題並不熟悉,尤其是,應該何時啟動生命末期議題的討論、如何討論以及如何開口談死亡,常常採取迴避的態度,以致於病人或家屬無法在訊息透明之下,做出最好的決策。甚至有醫生認為安寧照護的概念,違背醫生救人的天職,以至於面臨生死決策時往往顧生不顧死,有「搶救到底」的計畫,卻沒有「放手」的計畫。
 
  醫師無法面對死亡,病人就無法善終。無法接受死亡的醫生,讓醫院裡面的加護病房,變成是「往生室的前哨站」!一看明明就已經是末期的病人大限將至,還往加護病房推,而不去捫心自問這樣做是對的嗎?
 
  是在真正的救病人能「起死回生」呢?還是在做「無效醫療」?除了影響死亡照護品質之外,真正可怕的是「排擠」效應。沒有人希望,當自己迫切須要醫療救治的時候,卻因某些醫生的不當處置,佔用醫療資源做「無效醫療」,而排擠掉真正還能被救起來的病人,這樣「排擠效應」你認同嗎?
 
  這麼多年來,黃勝堅院長深信:「病人有救,要讓他日後活得好,救不起來,也要死的舒適有尊嚴;那活著的親人,才能活得心安、沒有遺撼。」與其抱怨:「含怨含恨的家屬會咬人!」為什麼不在事前盡可能的做好善意的溝通呢?只要在情在理,家屬回饋給醫療團隊的情誼,一樣是很溫馨感人的。
 
  全書最後一章,六位1960-1980年代出生的新生代年輕主治醫師們,提出和老一輩醫師對「末期病人」和「臨終照護」,有很大不同的見解與做法,堅叔很欣慰:「江山代有人才出」,當整個善終氛圍越能上正軌,不也是人生到頭的一種「福份」嗎?
 
  希望透過書中各個不同故事面相,讓讀者自己能有所體悟,人生走到最後那一關,你想由自己來決定?還是陷家人於要不要簽署DNR同意書的兩難?還是由醫療團隊,依照常規來處置?

生死迷藏-讀後心得    節錄自放射科 吳讚美
        如果生、老、病、死是不規律的線性過程,那麼醫護人員應該維護每個人能「成功出生」、「慢老」、「少病」與「安然死亡」。安寧緩和醫療條例便是國家保障人民「安然死亡」的善終權利法案。早一輩的華人忌諱談死亡,但大家都希望不要「不得好死」,其實要達到善終,是自己可以作主的,書中的「不孝」及「轉院」,都是兩位很遺憾的兒子,一個看著臨終父親又因換鼻胃管不斷出血的生氣兒子,另一位堅持要轉院結果斷氣於救護車上的腦死病患家屬。

        引發出臨終病患是否須常規更換鼻胃管及重症病患家屬對轉院風險認知問題,相對的,若是兩位老人家曾白紙黑字表明他們 DNR 與善終的期待,是否問題能單純化些?!

        當然,醫護人員也要教育,年輕醫護人員對安寧療緩的臨床執行面之陌生,資深醫師對醫生醫「生」的固著,黃醫師在臨床上,不斷地與家屬溝通說明外,還要說服團隊人員,照顧任何一位臨終的病人能善終,仍有其醫療照護價值,並非只有要 CPR 要給藥處置的病人,才能發揮醫療功效。


        年輕的醫護人員有時覺得家屬事來「亂」一場,除了匆忙一場,病人走了外,抱怨留下一堆病歷等著書寫,但是書中「女兒跪」提及一個病患即便是來醫院等待臨終,能夠讓病患不「喘」死、不「痛」死,家屬也沒人離,無病床可安歇,或是讓家屬並換生死兩相安的方式。這使想起常常在臨床上,有醫護同仁面對已經簽署 DNR 的病人,常有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麼的迷失?  

臨床仍需要更加強臨終照護的在職訓練 
 
行善、不傷害與公平 

        台灣的加護病房的比例居世界前幾名,它可以延長一個自然病程五天會死亡的病人到 45 天,到底這些醫療重要資源需要用在一些末期病人的身上嗎?相對其他失去這些資源機會的病患,該如何呢?公平嗎?

        常常一位沒有表明 DNR 的病人,在病危臨終時,不免經過急診、CPR 及加護病房,不斷灌水,置入各種管子,病人被一大堆機器包圍著,若不合作還會被五花大綁,表面上是為了救活,其實也多活 2-7 天,每天會客 2-3 次,最後病患面容腫脹像麵龜(心腎衰竭體液淤積)、七孔流血地(凝血功能崩潰)過世。

        在「自來血」「你們是 PRO 嗎」「度分如年」的文章都闡訴著,許多家屬對自己要求醫師用力拼後,他們心愛家人末了「歹終」「變臉」的無奈,倘若醫師對與病人有更多了解,對家屬有急救不急救更多完整的訊息,好讓家屬可以較無遺憾做最後的抉擇。

        而不是問家屬:「您們要不要急救?」如此簡短又緊急冷酷要求家屬回覆,大概十個家屬十個回答:「要,一定要拼下去!」或許末期病患不傷害可以等於行善。
 

        無論是預立醫囑或是 DNR,我們國人應該從健康人就可以開始推廣,不是不聽不看不說,死亡就不會發生,書中個個實例,情境不一,有刻骨銘心的家屬訴求,有各種不同疾病,加上黃醫師回應與想法,淺顯易懂,看似極短篇小說,我要說這是臨床工作醫護人員必讀的一本好書,並不只是從事安寧療緩的人該看而已,因為總有那麼一天我們要面對我們的病人的逝去,如何讓他們善終是我們的責任。
 

        這本書讓我了解到善終的真正涵義。大多數的人都會扭曲對 「不實施心肺復甦術」(DNR)的看法,就如同我在這本書裡面看到的一句話「大多數人認為簽了DNR就等於放棄家屬,因此而感到自責。」但是我的想法就跟作者一樣,那些家屬並沒有了解病患被一堆機器包圍的痛苦,一定得用「機器」和「醫療常規」來按表操課嗎?為什麼就不能像作者的想法一樣,用「心」來照顧病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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